逝去的思念

过去的记忆都已被我们忘却...

[原创][关键词作文?][魅黑][寒假活动]太陽のナミダ

前言:都不要点进来看..不然我觉得我会死..


『聞こえてくるのは たぶん雨の音』

擦擦溅到头上的雨水,菊正宗清四郎伸手想去敲面前的门,令他意外的是手触上门板时并没有感觉到惯常的阻力.
门没锁.
不知道怎么就有点不安.

犹豫一下,清四郎还是迈进了屋.
不大的屋子里杂乱程度可以媲美旧货仓库,桌子上椅子上全都堆满了纸张书籍和各种玩意,电视开着但音量很小,只能依稀听见断续的歌声,房间一侧是装满空泡面碗的垃圾袋,另外一侧..

黑色的诈欺师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从敞开的领口处不难看见精致的锁骨,其上齿痕啃咬的樱色妖艳而刺眼.修长的双腿完全赤裸,一条微微曲起平放在床上,另一条搭在床沿无力地垂下,诱人又放荡的姿态和床边衣衫不整的另外一个男人,想也知道他进门前发生过怎么样的事情.
注意到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男人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白色西装上的皱褶,有点轻佻地笑.

"我说小黑鸟,你的情人可真多啊."
"啧做完了你就快滚,卖情报不用那么多话,臭白鹭."黑崎冷冷地拉过皱成一团的被子把自己盖起来,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好像被人看到这幅样子再正常不过.

"不用那么急着撇清关系啊小黑鸟."揉揉黑崎凌乱的柔软黑发,男人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从清四郎身边擦过时很恶趣味地丢下一句话:"不过你找情人的品位也该改改,不要总是挑小白脸,你知道,这些人呐.."

"这些人呐,总是很轻易就抛弃你的."

电视遥控器砸到门上的声音和关门声同时响起,震碎一室的旖旎暧昧.
清四郎轻轻叹一口气,俯身捡起无辜遭殃的遥控器.

"你这样子,他会难过的."走上前把遥控器搁在床头柜上,清四郎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
"清四郎你有无聊到为这一句话特意跑来我家吗?"整个人滑倒躺下,抬起一条手臂遮住眼睛,黑崎态度很凉.
"..我只是想来问你,你今天要不要去.."见他.

话未竟,床上的人直接把被子拽上来蒙到头,清四郎见状也只好噤声.
他知道黑崎现在一定恨死了魅禄.
也许不仅仅是魅禄,搞不好自己都在被他恨死的范围内.

"那我走了..."有些尴尬地揉揉鼻子,清四郎小心地跨过地上的杂物往门口挪,尽量不弄出一点声音.
"喂,刚才我只是在付那只臭白鹭情报费而已,跟他没别的关系."用力压下门把手的刹那清四郎听见身后软软的染着鼻音的嗓音,强作冷酷可听起来就给人感觉说话人很委屈.

他回头看时黑崎已经坐了起来,房间一隅的光线并不充足,大片大片的阴影交织成厚重的斗篷压在美好纤长的身体上,沉重得令人快要喘不上气.
如同那些一直环绕在黑崎身边的,浸透悲伤的仇恨.

"嗯,我明白."想想还是只有这一句话可以回答,清四郎转过脸,逃避什么似的拉开了门.

砰地一声隔绝光暗两个世界.

黑崎抿抿唇,扭头看向房间里唯一有动静的电视,那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红色围巾,眼睛清亮面容俏丽的Idol,和他的Member们一起在雨里迈着整齐划一的舞步,溅起的水花模糊了那些纯净的容颜,清晰的只有他们坚定澄澈的眼神.

他笑笑,笑容里染着事过境迁的疲倦.

『つかの間の夢を見ていた』

"黑崎我真的好喜欢你的眼神."顶着一头蓬松褐发的男人笑得很孩子气地把诈欺师抱个满怀:"和月九剧里说的那种'坚定澄澈'一模一样诶~~"

不轻不重地送他个肘撞,黑色诈欺师斜眼瞟:"如果我没有这样的眼神呢."

"呃..这个...没关系你的身体我也喜欢,你身上所有地方我都喜欢."
"你去死算了!"没好气地一脚把黏在身上的大型宠物犬踹开,黑崎没发觉自己脸上已经泛出热意.
"你舍得?"不屈不饶地再把人抱回来,魅禄将下巴搁在黑崎肩上,小孩子要糖果一样撒娇:"我死掉的话黑崎会很寂寞的吧?"
"哼..自恋."挣开他的拥抱,黑崎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往前走了几步,脚底青翠的草在他走过的时候被踩弯,下一刻又顽强地撑起纤弱的根茎,怎样都不服输的执着.
"啊又在骗人了,你心里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跳到黑崎面前嚣张地占据他的视线,男人牵起黑崎的手压在自己胸口,心脏坚定而有节奏的脉动清清楚楚地通过掌心传递到神经末梢,有种令人安心的错觉.

"呐,黑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绝对绝对不会!"

很无所谓似地耸耸肩,黑崎撅起嘴看着魅禄,后者的嘴角勾出一个张扬而灿烂的弧度.
Keep the faith
男人两手按着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开口时带着温柔又霸道的虔诚.

如果要算松竹梅魅禄伤害黑崎的账,这三个单词毫无疑问伤黑崎伤得最深.

『このまま果たせない夢追うだけ』 

放在床头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黑崎抓过手机接听,电话里的声音是他昨天给其下了套的白鹭.

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地扯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无非就是为今天出了状况不能赴约而要求改时间这个重点做铺垫.
一边在心里骂到暗爽黑崎一边面色不悦地挤出小职员恭谦的口吻客套,周旋一阵后对方终于收线.

撂下响着忙音的听筒,忽然间觉得很恶心.
喉间有东西哽住了似的,噎得人心慌.
他想,是不是喝一点水会好些.

下床的时候双腿间撕裂的疼让黑崎下意识地诅咒了一句,咒完才发现骂错了人.
..好吧虽然是不怎么有节操,但那人总是舍不得弄伤自己的.

妈的我没事做想这种事情干嘛!
按着太阳穴黑崎慢慢走向厨房,赤裸的足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有点暗暗的疼.

唱片?
蹲下身伸手去捡,唱片封面上六个少年造型抢眼面容精致,给人的感觉非常干净,似乎是现在人气也依然水涨船高的一个偶像团体.
唱片标题三个单词.

『Keep the faith』

黑崎记得,这是那个人最喜欢的一张单曲.
当时他把这张摊给自己看时自己还嘲笑他说你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鬼,怎么会喜欢这种.
然后那个笨蛋就笑得很白痴地说因为歌词唱出了我的心声啊~黑崎你要听喔你一定要好好地听.

最后拗不过他只能勉强把唱片丢进CD机里,少年们干净有穿透力的歌声一句一句诠释着年少的热血和真挚的宣言.
字里行间,都满溢着对黑崎来说很美好也很遥远的希望.

过去是,现在..也是.
有些发抖的手小心地掀开包装,找出躺在盒中的唱片,唱片看起来还很新,只是光滑的碟面上有一道裂痕.
就算是能唱出心声的宝贵单曲,现在也不过是一张读不出数据的光碟而已.
就和那个人许下的一大串承诺一样,不管多甜蜜多动人也始终是言语,真的要他兑现的时候就全部成了只是说说而已的废话.

全部都是不堪一击的脆弱存在.

有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东西,这话不会错的.
不过自己早该想到了,所谓心声这东西本来就不值得信任.
而松竹梅魅禄的心声,简直就是全世界最不值得信任的东西.

『燃え上がる 日が来るのを 待ち続けていた』 

"他的手术是你执刀?"
"...是,不过两枪都在要害,进手术室前就已经不行了."
"意思就是他是死在最好的朋友执刀的手术台上了?"
"对不起..."喃喃的道歉,或许是在对黑崎,又或许是在对十几年的死党.

黑崎冷淡地听着菊正宗清四郎说完这三个字,然后狠狠摔上大门把人给晾在门外.
两个月前那个人说,黑崎我手上有个大案子可能要折腾挺久,我不在你要乖啊别给人家拐走了,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案子回来陪你的~说好了喔.
两个月后那个人最好的朋友面如死灰地敲开自己和那个人家的家门,告诉自己说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以为自己会难过会哭,但是这一切只是他以为.
实际上他没有哭,也没有难过.
当一个人的心已经被毁得不成形的时候,就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没什么的.
大不了就此再回到以前黑鹭的生活,只要仇恨,只要做为棋子被操控,然后继续做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影子.

只是...
已经知道了温暖和光明是什么,还能安心地回到冰冷的黑暗中去么?
其实答案只有一个.

只能.

就算失去了所有希望黑崎也能活下去,但是不是黑鹭的黑崎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只能这样活下去,即使只剩躯壳也得这样活下去.
这是惩罚.
最残酷最漫长的,惩罚.

『まだやまない雨 太陽のナミダ』 

"我以为你真的不会来呢."
"你怎么还在."看一眼坐在灰色基石上被淋得湿透的菊正宗清四郎,没打伞的诈欺师淡淡地移开目光.
"就是想陪陪他."清四郎往掌心呵一口气:"一个人一定很寂寞..魅禄他."
"活该!"低头盯着被白色百合花瓣簇拥的那张脸,黑崎吸吸鼻子,不带任何感情:"骗人的家伙活该他寂寞."

也不知道你是说给谁听的.
清四郎无奈地拍拍那块刻着"松竹梅魅禄"五个字的墓碑,动作随性得像是他以前拍着那个人肩膀和他说再见一样.然后他站起身,拉拉湿透的衣服,头也不回地从黑崎身边走过.

"其实,你比魅禄还要寂寞吧.."

话语的尾音跟着清四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起消逝在雨中,黑崎轻轻咬咬嘴唇抬头,水雾氤氲的黑亮双眸里陡然映入灰色天空里亮得朦胧的一块.
他知道那是太阳的光芒.

原来,这场未曾停息的雨,是太阳的眼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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