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思念

过去的记忆都已被我们忘却...

[原创][魅黑]大切な物 chapter 08

前言:369你个调情派(是你自己写崩了谢谢)


结果,优秀的警视正不单只是把诈欺师送回家而已.

"诶,你家好乱哦..."

那你就不要硬挤进来啊!
没好气地把屋门重重阖上,黑崎懒得理在屋子里转圈圈还两眼放光的家伙,径直从堆着无数杂物的桌子上抓起一盒已经开封的香烟.
给烟刺鼻的味道呛了一下,魅禄扭头的时候看见诈欺师倚在墙边,黑得深沉的发丝服服帖帖地垂落脸侧,眉眼间又重新镀上薄冰似的淡漠.烟头明明灭灭的火光倒映在泛着水光的澄澈黑眸里,被缩小成摇曳欲熄的光斑.

就这样不说话也不望向自己,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右手随意地半曲着,任由纤长指间的烟蒂缓慢燃烧.
看起来宛若真夜之中静静盛开的黑色花朵,沉寂得令人窒息.

细长的猫叫打破胶着的静默,一只黑猫窜上桌子,诡异的猫眼幽幽扫了一眼默不做声的黑色人儿,瞬息没了踪影.黑崎也并不在意,只是将烟凑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的速度有一点点迟疑,似乎只是习惯性举动,而并没有真正把心思放在这件事情上.
他抬高手的时候外套袖口有点滑落,露出内衬的白色衬衣衣袖,上头一抹已经干涸的暗色血迹突兀而扎眼,魅禄想起抱住他时萦绕在自己鼻息间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不由得再次拧紧了眉头.

"黑崎,今天..发生了什么吗?"想想还是决定开口,不然总不安心.
"你是用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个问题?"抬起头,几络刘海斜斜地挡在眼前,将如镜的墨黑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晶亮碎片.
"你明明知道我今天不执行公务."湿润的眼神很哀怨地瞅过去.
"你的事情跟我无关."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黑崎没有再对上魅禄的视线.
"但是你的事情跟我有关."掏出手机魅禄有些不服气地出声:"反正今天没公务有的是时间,你要不说本少爷可亲自动手开查了啊."

话音还没落,魅禄的手机就万分配合地铃声大作.
相当尴尬地收了诈欺师一个大大的白眼,松竹梅少爷很汗颜地按下接听键.

"Hai~我是,有事说话."
"诶?什么时候连这种事情我都要管了..等等你说啥?"
"..我知道了."边说边快速扫了黑崎一眼,魅禄立刻收回视线:"资料整理好,人先拘留,剩下我回去接审."

"不是说今晚不执行公务吗?"看着魅禄挂掉电话,黑崎凉凉地刺他一句.
"啧你知道形势赶不上变化嘛..其实我本来还想说怎么交通肇事的案子会转到我这边来,结果是谋杀未遂还殃及无辜.."瞥见黑崎骤然惨淡的脸色,魅禄有些于心不忍地顿了一下,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肇事者是个刚出狱不久的经济诈欺师,从刚才就一直吵着不把黑鹭抓来他就什么都不交代..."

抬手,拇指和中指摁上左右两侧的太阳穴,黑崎乏力地跌坐在床上.

即使无数个夜晚都是在血色弥漫的噩梦中渡过,却还是没有办法去面对血染成的事实.
这回为吞白鹭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创业失败的投资者,在给目标下饵时因为剧情需要喝多了点酒,从饭店出来在人行道边稍做休息的时候,有一对父子正好从身后经过.孩子也就五六岁,笑得很甜地在向父亲撒娇,而做父亲的中年男人也温厚地回应着.

两个人看起来似乎幸福得让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然后一辆停在马路对面的车突然就亮起车灯撞了过来,黑崎眼尖地看见驾驶者似曾相识后就认命地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知道那是冲他来的.
只是对方可能实在是太愤怒,又或者是驾驶技术烂到了家,车冲上人行道前就失了准头,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扎扎实实撞上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父子后,来不及倒车便仓皇逃离.

路人的尖叫人群的骚动仿佛隔了一个星系,虚幻得一点也不真实.颤抖着战栗着上前,蹲下身去查看血泊中的人形,鞋子和衣服下摆都沾到了血液,粘稠的腥味令人作呕.
直到警笛声划开人群的喧闹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还留在现场.
玩命一样地想从那血淋淋的场景中逃离,却发现越逃陷得就越深..

黑鹭只是吞吃白鹭,绝对不会伤及目标性命,更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上别人的血.
原来自以为坚定不移的誓言,要毁坏也是那么的容易.
一想到那孩子天真稚气的笑容和那生生被敲碎的幸福氛围,心口好像被戳进一根纤细而冰冷的钢针,血液怎么样都无法流得顺畅.

有无辜的人因为你死掉了呢.
你到底还是杀人了黑崎.
一旦染血就一辈子也别想洗干净,所以你注定只能是个罪犯.


"呐,难过的话,说出来会比较好一点."

扶着太阳穴的手以僵硬的姿态缓缓松开,滑过脸颊时不着痕迹地揩去一点水迹.黑崎抬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自己面前的魅禄,黑色瞳仁亮晶晶的坦然.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秒钟敷衍式的假笑.

"对我来说从来不存在什么难过不难过的问题."语调清冷,态度清冷:"而且,罪犯搭命案在身上应该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魅禄鼓起嘴,舌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神情看起来很像一个朝气蓬勃的高中生,咖啡色的眼睛里却涌起了能够淹死人的漩涡.
定定看了黑崎半晌,他突然就蹲下身将人一把搂住,那么用力,用力得几乎可以听见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黑崎才想开骂,结果被对方抢先一步.

慵懒性感的嗓音往外迸射着无法按捺的怒意,魅禄恨恨地嚷着你装什么大爷你装,少爷我早把你查了个底掉你入行以来丫的就没动过刀子,人家真卯起来你他妈的还不是只有挨揍的份,白鹭要谋杀你你不上心还去为路人掉眼泪,殃及无辜的那家伙现在还精神百倍理直气壮地在审讯室里跟我手下抬杠,你就一等着被害的却死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这么大公无私你这混蛋怎么不去当慈善家还当什么黑鹭!

像是有人在身体上划开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血泉一刹那间喷涌而出.
痛彻心扉又隐隐有解脱的快感.
像是要累瘫了似的合上眼睛,黑崎让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到魅禄的怀里,耳边絮絮叨叨的怒骂还在继续,可是他已不想再去分辨那些字符,只觉得就这样被念死也不错,至少很多年没人这样骂过自己了.

既然注定要被深不见底的黑色吞没,那就在被吞没前再看一眼那道耀眼的阳光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狭小的房间里渐渐悄无声息.
肩膀处的衣料不知不觉被濡湿一大块,魅禄乏力地吐一口气,双手搭上诈欺师微微颤抖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将他的身体撑起来.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透明的水珠,轻轻颤动的幅度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诈欺师紧紧闭着双眼一副拒绝面对一切的模样如同折翼的斑斓蝴蝶,美丽得近乎绝望.

"所以我就说,你真的是黑鹭吗...."

一边轻轻地抱怨魅禄一边让自己的双唇触上黑崎的眼角,细致而耐心地将未干的晶莹一点一点吮去,无声但温暖得可以化冰的抚慰,到底是让那个令人心酸的表情软化下来.

"要不要我把你骗光证明看看..死条子..."手指松松地揪着魅禄的衣服,黑崎闷闷地吭声,重重的鼻音因为哭过显得更加黏糊.
"耶..不用吧,我早就被你骗光了."迎上黑崎笼罩着水雾但还是想要发狠的双眼,魅禄扑哧一笑,看起来有点孩子气的傻.
"是吗?那纳税人真该告你诈欺了,看看他们的血汗钱养的都是什么人."冷哼.
"诶,反正你肯定没纳税,要告我也没你的份."甜笑.
"你还打算顺便查办我逃税么,笨蛋警察."继续冷哼:"可惜没有证据."
"没证据就动私刑嘛~"笑得更甜.
"你比我清楚动私刑违法,怎么,想当罪犯?"
"是喔.."蹭了蹭黑崎修长滑腻的脖颈,魅禄吃吃笑着重新环紧纤长的腰身,顺便在倔强的唇上啄一下:"每次看见你我都忍不住想犯罪的哦.."
"自己犯去吧你!"被露骨的挑逗性言语窘出一脸热意,诈欺师面带愠色地狠扯了一下诈欺师毛茸茸的褐发.

"其实我在想..如果变成罪犯了,你就不能像上次那样拒绝我了..嗯?"拨开黑崎额前的发帘,烙下一个纯粹的吻,魅禄温温地道:"警视正啊诈欺师啊...身份什么的,对黑崎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失笑.
下意识地抬手碰碰还残留着那人双唇热度的那一小块肌肤,黑崎轻轻往旁边别过脸,深邃又宁静的黑色眼眸里闪过柔软又黯淡的微光.
他说,你知道的,我们从来就不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就像是站在楼顶和楼底望出去,看到的景色绝对不可能一样.你眼里有天空和阳光,我看到的只能是灰尘和垃圾.

"过了今晚你就会后悔你来过我这里,笨蛋警察."诈欺师略略垂下眼,长而俏丽的睫毛在眼脸上投下几不可见的阴影:"有的距离,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拉近的..."

最后还是没能阻止自己,魅禄狠狠堵上了黑崎轻微开合着的唇,逼着他把那些弥漫着冷淡的绝望的句子统统吞掉,换成溢出嘴角的浅浅低吟.撬开牙关寻找到对方生涩柔软的舌轻吮纠缠,不留一丝缝隙的紧密贴合直至那人一丝气息也呼不出来.
怎么可能会后悔呢,拥着这样隐忍又诱人的吐息,看着这样脆弱而倔强的表情.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不已,被迫接触到空气的大片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微凉而情不自禁地战栗,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可以让人融化的灼热侵袭,渐渐覆上水膜一样的薄汗.

什么也没有办法思考,什么也不想再去思考,只是顺从本能的欲望渴求和占有.
黑崎,你愿意的话,什么样的距离都不会成问题.
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为了你放弃那能够看到太阳和天空的楼顶.
因为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

情迷意乱的后果--第二天睁眼时有人下不了床,有人则舍不得下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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