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思念

过去的记忆都已被我们忘却...

[原创][魅黑]大切な物chapter 09

前言:咳,狗血这种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章两章能解决的..


要不是下属死命打电话来催,魅禄想自己很可能就真的一整天粘在黑崎身上.

所以说他根本就不是黑鹭,整一极品红鹭嘛.
不情不愿地下床从地上拣起自己的衣服,魅禄没发觉自己嘴角勾起的弧度有多暧昧多欠打.

"原来你不仅是变态还是彻底的疯子."勉强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把白色羽被往上提遮住身体上的痕迹,黑崎看着背对自己穿衣服的身影,语气说不清是酸楚还是不想承认一切的逃避.

"对,我是彻底的疯子喔."扣上最后一颗衣扣魅禄心情很好地对黑崎飞媚眼:"如果没遇到你的话,我现在肯定很正常呐."

沉默地对上魅禄张扬的笑容半晌,黑崎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你后悔了."
"啧,昨晚我不够努力吗?怎么现在你还有精力想东想西,唉啊早知道多要几次让你爬不起来..啊你又来这套!"接住诈欺师泄愤砸过来的针头,魅禄很得意地比个V字型手势,完全无视床上那人恨不得直接瞪死自己的凌厉眼神.

真是够了,这下流的死条子里除了那方面的事情还能想点别的么!昨晚没把他踹出去我一定是脑子烧坏了.被吃干抹净现在还被调戏却无能为力的黑鹭不甘地咬着下唇,愤恨地在心里把对方全家给问候一遍.

走近床边,把枕头垫到黑崎身下,魅禄低头捞起一缕黑发凑到自己的唇沿,发间残留的淡不可闻的冷淡香气,是那个人身上独有的味道.就这样浅浅地缠绕着呼吸纠结着心房,如同自己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鬼使神差般地在心里弥漫开的柔软情感,不会总是刻意提醒自己记得,但就是怎样都忘不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足够洒脱的,洒脱到可以不受拘束地一辈子游戏人生.

"那只不过是你幼稚而已,魅禄."

好友曾经说过的话语再清晰不过地响起,魅禄想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有闲俱乐部的会长会是清四郎而不是自己的原因.他总是能把所有事情看得透彻,不留余地.
魅禄记不清楚自己当初是怎么反驳对方的了,抑或他也没有反驳.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因为清四郎说得很准.

可是,那时的幼稚也是因为没有想过,会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遇到一个纯粹让自己的心动的人.
一辈子也就只有一次机会能够相遇吧?错过的话就再也碰不到了呢.
既然这样的话,用骗的也好用抢的也好赖上去死粘着不走也好,反正绝对不放开就对了.至少..不能在事情能够有发展的时候给遗憾留下机会,否则铁定会痛苦一辈子.

魅禄讨厌这样的感觉,因此他不会让自己做出这样的蠢事.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罢了.

"呐黑崎,让我陪着你吧,你要复仇要诈欺都随你高兴,那些我都不管,只要让我一直一直陪着你就可以了~"
"我好端端地找个条子来陪我是要怎样..."十足月九剧的狗血台词激起诈欺师一身的鸡皮疙瘩,嘴上很有气势但分明讪讪地转开了脸,故意避开了说话人的眼镜.
"不是警察,就只是魅禄,松,竹,梅,魅,禄!"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一个字符都烙进对方身体.
"啧你快点去你的警视厅..."
"..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

执拗地将精致冷淡的脸包裹在自己掌心,魅禄半是强迫地让黑崎闪烁的眼神对上自己的目光:"我爱你黑崎,不管你做什么就算你要毁掉这个世界我也还是爱你."

似曾相识的真诚表情,黑崎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出狱那天也是这个人,莫名其妙地吻了自己后用同样的神色说了同样的甜言蜜语.
并不是没有心动的,只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触碰那道耀眼的光.
黑崎才发现,自己害怕的东西原来有那么多,害怕不再被人需要,害怕失去了手中的仇恨,害怕别人给予自己关怀,害怕知道了温暖是什么以后会厌倦这个自己选择的冰冷世界.所以宁愿把双眼蒙起来让身心都堕落在黑色漩涡里,这样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只要什么都没有得到过的话,就永远也不会去期待了.

爱啊温暖啊,这些听起来很美好的东西在十五岁那年就注定与自己无缘,黑鹭能够拥有的情感只有一种,那就是恨.
--自己的也好别人的对自己也好,只可以是恨.
一旦拥有了除恨之外的心情,那便不是黑鹭了.

不再是黑鹭的自己,还能以什么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其实一直很害怕,害怕再一次的,被抛弃.

"黑崎,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你告诉我嘛~"

甜腻的嗓音,然后是自然而然顺着脖颈往下滑的吻.
被修长的手臂环住硬扯进怀中,那个人胸口的温度烫得好像快要把皮肤都烧伤.

几乎可以让冰融化成水再蒸干的灼热.
原本作势要推开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松松垮垮攀在男人肩上的妥协姿态..
半睁着的迷离眼眸有些无措地倒映出男人英俊漂亮的容颜,黑崎低低呜咽一声,软软糯糯像极了找不到家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怎么,哪里痛吗?"
"唔...."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破缠绵悱恻的气氛,魅禄定定神,很纠结地放开黑崎转身去接电话,才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把话筒凑到耳边,那头小警员的申诉就连珠炮一样砸下:"松竹梅长官事情麻烦了犯人一口咬定是黑鹭买通他开车撞人,虽然手上也没有切实证据,但是您看我们是不是报上头下个逮捕令把黑鹭一起抓来反正黑鹭也是罪犯跑不脱嫌疑...

"我都说了这种事情等我回去我亲自处理!"越听越觉得苗头不对,魅禄赶紧对着话筒吼了一句便匆匆挂断.再回过头去就看见黑崎抱着被子望着窗外,被窗棂切割得纷繁错乱的光线不均匀地铺上他冰晶样剔透但冰冷的侧脸,如同一副静止的画面.

有点懊恼,魅禄低头看着手机心想下次还是把音量调小一点吧.

"那个..我的笨蛋属下一向不怎么会说话,你别在意.."
"他要怎么说都好,跟我无关."
"可是你一脸要哭的表情分明在说'我很介意'喔."
"你视力有问题?"
"啊啊你看,又在说这种话,黑崎你真的好会招人心疼.."扁扁嘴走上前想去抱抱他,却被毫不留情地拍开了手.
"一个晚上你也玩够了吧,现在可以走了吗?"把脸转向窗口的方向,黑崎语气平淡,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话说完犹如石沉大海,好半天都没动静.
两分钟诡异的死寂后诈欺师终于很不耐烦地皱着眉用眼角余光瞄回去,只见人前英俊潇洒威风凛凛的松竹梅警视正巴在床沿缩成个阴影笼罩的蘑菇,哀怨得只差没拿个小手绢来咬:呜呜呜黑崎你好小气,一个晚上哪里够了最起码也得三天三夜..."

靠!
一个晚上就没节制地把人弄得下不了床三天三夜是想玩死我不成!
揉揉还在痛的腰,诈欺师恶狠狠地怒视那个还在自怨自艾的罪魁祸首:"滚蛋!立刻!"

"黑崎~你不要因为有人诬陷你你就生我的气嘛,大不了我回去把那个家伙揍一顿然后拎上门给你谢罪."无辜温润的眼神,蘑菇转型成大型宠物犬可怜兮兮地摇尾巴.
"你...."

握紧的拳头最后还是没能挥到那张脸上,黑崎垂下眼,长长的羽睫掩在夜空星辰般透亮幽深的黑瞳上,撩着瞳孔里涣散破碎的柔光:"..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嘛我不知道总会有人让我知道的啦,所以我只要相信你就够了啊."
"对诈欺师说相信?"失笑,笑容里掩盖不住的讽刺,也不知道是针对谁.
"还可以说爱喔~"满脸写着状况外故意曲解话语的本意,魅禄趁着黑崎晃神的时机连人带被子抱紧.

低头,宠溺得可以淹死人的温柔言语,顺着敏感的耳垂一路游走进耳内

"呐,乖啦..没事的,我待会回去一定把事情给查清楚,嗯?"

抿抿唇,突然觉得心里好苦.
他的下属前一秒在他耳边嚷说反正黑鹭也是罪犯然后这个人回头就笑得灿烂无比地对自己讲,我相信你.
两相对比巨大的反差,唯一的功用就是尖锐地提醒自己的身份和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
即使嘴上说再多的喜欢再多的爱也是没有意义的,言语的作用是什么,身为诈欺师的自己早就清楚.

无非是漂漂亮亮地勾出人心底的欲望,然后再用现实给欲望沉重一击.
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
人总是喜欢相信漂亮话而厌恶去面对丑陋的现实,也因此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欺骗.

没有谁例外.
想要不被欺骗,就只有不去相信.
不论真假.

微凉修长的手触上柔韧有力的臂膀,黑崎稍微迟疑一下,还是很坚决地将魅禄推开.

"够了,你走吧."
"诶?"
"不可能的,我们.'
"...哈?"
"你这样的人,总会有很多比头脑发昏时说的爱重要百倍的东西.."黑崎抬头没有避讳地对上那双溢满阳光的咖啡色双瞳:"不可能放得掉的...不可能."

这样带着倦意又弥漫着忧伤气息的话语,像是要陷入流沙一般绝望.
魅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急忙去看那对即使染满仇恨也干净得摄人心魄的黑眸,那片深黑纯净依旧神秘依然,连瞳孔里流转的光华都是一样的冷淡迷人.
然而那里面,此刻并没有自己的影子.

顷刻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隐隐熟悉的痛楚萦绕在心头,他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喜欢过的一个女孩子,当那个女孩子对自己说她要去国外时,心里似乎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现在比起那时..还要痛百倍.

说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好象是哭了的,事后还被有闲俱乐部那一干同伴损说,魅禄的眼泪最不值钱了.
现在..
嗯,其实也是想哭的吧.

俯下身子,两只手分开撑在黑崎头部的左右两侧,魅禄看向黑崎的眼神显得委屈至极.
曾经盛满阳光的媚人双瞳里,明亮的咖啡色凝滞成粘稠的浆,眼角小小的泪痔似乎随时都可能被晶莹的液体覆盖,原本总是扬着温暖弧度的性感唇线也不再绽出熟悉的灿烂,稍抿的线条万分清晰地淌出令人心碎的失落感.

黑崎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人不笑的时候,是这么忧郁的...
心被一点点地揪起,又一点点地松弛...
十五岁之后许久没有涌现过的抱歉情绪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即使是田边智带着哭腔喊着自己的名字时,黑崎都没觉得自己亲手把这个一直将自己当成朋友的少年送进监狱是件很对不起他的事情.

但是现在,黑崎是真的很想对眼前这个会为自己担心会为自己露出笑容甚至能向自己讲信任和爱的男人说"对不起"
最后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闭上眼睛温顺地接受了一个吻.
亲昵的,还带着一点咸涩味道的吻.

"NE,我要走了喔.."

还是很无所谓的语气,却分明是带了点哽咽的声音.
黑崎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魅禄很舍不得地用唇在黑崎额上又轻轻触一下,这才真的起身离开.

关门的动作很轻很自然,仿佛刚才经历的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告别.
没事人一样赶到警署,照例接收下属们崇拜的注目礼后,拿过早就整理好的资料去提审人.
一切如常.

……

"哇靠不是吧!那个小子这么快就撂了?"
"对,而且还是事无巨细滴水不漏如假包换的撂."
"昨晚明明还气焰嚣张的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老实."
"你废话,松竹梅长官审的."
"好厉害!真不愧是松竹梅长官,只要有他在的话根本没有搞不定 的犯人嘛!"
"那是自然,不过今天的松竹梅长官好象有点反常,是说他那么审法真的没有关系?"
"切,那小子那么嚣张换谁审还不都对他一个态度,昨天要不是督察在我也真想这么干了!"
"咳咳..不管怎么说还是提醒松竹梅长官一句比较好吧."
"说得..也是哦,把人揍出什么问题的话,麻烦就大了诶..."

TBC
恋詩--J家同人 | コメント:1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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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のコメント

9话了= =
你在第十话真的能完美完结么...不要再来个第二季呀喂= =
2010-02-01 Mon 14:54 | URL | hyaku [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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