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思念

过去的记忆都已被我们忘却...

[原创][主魅黑]君を想うとき chapter 04

前言:.大哥我错了.....


“总之无论是哪个行业,最恨的除了顶头上司之外,大概也就是各种报告了.”

哀怨地咬着笔杆与那堆份量足以让自己手抽筋个好几回的报告做斗争的同时, 魅禄也没忘记哀怨地诅咒和自己交情逾十载的好友.

该死的清四郎,为什么啥事情你都要判断得这么准确啊啊啊(无限回音).

如果此刻那位理性得一丝不苟的医生能听到这句话,估计连槽都懒得吐,八成就会直接扔一对白眼给这位史上最年轻的警视正.毕竟不管怎么说,无端被腹诽的菊正宗清四郎在这件事情里真的很无辜.要怪就只能怪松竹梅魅禄一时兴起趁自家情人不注意时去翻了他的日程表,在看到黑崎有空的那一天正好就是自己要交报告的日子时,警视正终于彻底地明白造化弄人这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但是,明白了又怎样?他可是松竹梅魅禄,秉承着"化不能为可能"这一伟大原则的有闲俱乐部的副会长,交报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比得上跟黑崎的约会?所以在综合了各方面条件后, 魅禄做出了"在交报告的日期到来之前把手上的所有报告赶完"这一个重要且自虐的决定.

以上便是这次加班赶报告事件的前因.
经过数个小时的奋斗,松竹梅魅禄终于在自己的手彻底抽筋以前将报告赶完.粗略地检查过大概确定无误后,警视正随意地抛下手上的笔轻轻吁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用力一躺.将身子的重量全都交给宽大的椅背去承受.或许是这个动作幅度大了点,脖颈上挂着的链子在魅禄靠到椅背上的一刻从他敞开的领口处滑落出来.纤细的绞花一暴露在日光灯无生命力的苍白光线下便反射出了华美且无机质的冰冷色泽,在凹凸有致的银链表面上忽明忽灭的素雅银色光点,迷幻得仿若水晶球中央如烟似雾的模糊黑影.

实际上那是一个不详的预言,只是谁都来不及察觉.

离开办公室前魅禄拨了一通电话给黑崎,通倒是通了就是无人接听.想着黑崎大概是出门当黑鹭去了所以没带这支手机,魅禄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情往心上放.
当然,将这件事情的性质定义为"稀松平常",是在魅禄接到菊正宗清四郎的电话之前的状况.

"松竹梅魅禄,你这家伙最近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不似平日的冷静,反而隐隐带上一丝不安的躁动,即使没有面对面,魅禄也能想像得到清四郎快要抓狂的阴郁表情,而按照惯例来说,能让清四郎做出这等反应的,基本上除了跟翔北那个年轻有才的美人医师有关的事情外也不做它想.

嘛最近我干了啥来着.
认真思考分析两秒,松竹梅确定自己最近没有出柜没有进医院更没有给蓝泽增加工作量的嫌疑后便非常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最近可没招惹你家小蓝医生喔."
"是么."那头很明显就是不信任的语气.
"真的啦人家忙得跟黑崎滚床都没时间吶."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理由却异常地有说服力.
"你够了松竹梅,我没时间陪你东拉西扯,总之因为你的关系连累到蓝泽这种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什么?"

猛地一踹刹车,耳边尖利地呼啸着的风声因为车速骤减而瞬间平缓,魅禄略略皱起英挺的眉:"清四郎你把话说清楚!"
开玩笑,他松竹梅魅禄再吊儿郎当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怎么能够允许在自己都不知情的状况下莫名其妙就连累到不相关的人这种事情发生,这也太掉价了.
而且,就算不论面子问题,如果自己给蓝泽招祸的事情叫黑崎知道了,自家情人铁定二话不说就踹自己去睡阳台.
所以啊所以,不论是为了个人还是为了幸福,总之这摊子不搞清楚不行.

"总监大人你放明白点,现在是我这莫名其妙跟人打了一架的在向你讨说法,而不是你这罪魁祸首来质问我,OK?"甩甩刚才挂了点彩的左手,清四郎义正词严.
"在你讨说法前我需要知道事情经过,菊正宗清四郎院长."
"事情经过就是今天我和蓝泽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堵了,不过对方的目标是蓝泽,动手前报的也是你松竹梅魅禄的名,说是要给你点警告.."
"等等等一下."越听越觉得不对,魅禄在清四郎接着往下控诉前坚决地喊卡:"如果说是这种形式的警告,怎么着也不会挑上小蓝医生啊,因为明摆着清四郎你就是是最佳人选嘛,NE?"

"NE"你个头啊,没有一点牵连无辜的内疚感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我理所当然地幸灾乐祸,清四郎恨得牙痒痒的同时不忘在脑子里策划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把松竹梅魅禄塞进东京湾淹死而不留半点痕迹.

"魅禄,我可没有蠢到去争这种情况的第一!"
"gome,开个玩笑啦,但是真的很奇怪喔,那些人凭什么就认定找小蓝医生麻烦能威胁到我,还是说其实那些人根本是想找清四郎你的麻烦?"
"我听得很清楚那些人说的是要警告松竹梅魅禄."
"莫非那些人知道从你身上占不到便宜所以才从小蓝医生.."
"你意思是那些家伙想通过找蓝泽的麻烦后,再利用蓝泽找我的麻烦,最后达到威胁你的效果?"揉揉太阳穴,清四郎噗地呼出一口气:"你是犯人的话你会做这么曲线救国的事么=__=+"
"我是犯人的话就直接去找另外的关系人.."话说到这里,魅禄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语速倏地慢了下来.
"魅禄..."听见话筒里好友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清四郎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难道.."

回应他的是电话那头嘈杂的杂音,估计魅禄连通话都来不及切就把手机揣兜里飚车去了.
多少有些头疼地叹一口气,清四郎慢慢地将手指挪到通话键上用力摁下,然后抬眼看看刚刚从房间里推门出来的蓝泽,耸耸肩.

"刚刚跟魅禄确认了,今天的事情是误会."
"......."
"不过,话说回来也真是不可原谅,只是认错人也就算了,居然..啧"

说着,清四郎便走到蓝泽身边,握惯手术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过蓝泽脖颈上的红痕,精明锐利的眸子里浮出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内疚:"还疼么?"
"没事."别过脸蓝泽波澜不惊地推开清四郎的手,但触碰到对方手上缠绕着的薄薄纱布时,他还是忍不住拧起了眉.

将蓝泽的表情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清四郎安抚似地笑了笑.
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手几乎就是决定职业生涯命运的关键.更何况蓝泽身边就发生过敬重的前辈因为手出问题而被迫离开手术台这样的事情.基于以上两点,在手受伤这个问题上清四郎已经不打算用任何方式去对蓝泽做解释了--反正他肯定也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睡前换一次药,洗澡的时侯别沾水."冷淡到有些拘谨的言语,蓝泽微微抬起眼睛,长而俏丽的睫毛投射下的浅浅阴影将琉璃一样清明的瞳仁切割得纷乱,但是仍旧抹不去那一分纯真的执着.
如同洒满阳光的蓝天那样,盈满了辽阔的希望.

所以说,不是和那个仿佛披着哀伤黑羽的诈欺师完全不同嘛,也真不知道那群该死的家伙眼睛和脑子带没带,竟然把蓝泽当成黑崎.
用没受伤的右手按了按蓝泽的肩膀,清四郎凑上前,让自己的视线对上蓝泽清冷的目光,笑道:"那么,换药的时侯可就要拜托你了,嗯?"
听出言语之间漂浮着的若有似无的情愫与暗示,蓝泽搓搓手指,态度不冷不热:"只有换药,我明天有大手术要早睡."话说完就反手拧下门把自己回屋,直接把个菊正宗院长晾在门外.

唉唉他的情人什么时侯才能把自己放在工作之上啊.
碰了钉子的清四郎有点委屈地摸摸鼻子,转身打算去洗澡,想了想又折回沙发边,摸起手机找到松竹梅魅禄的名字,拨出.

话筒里里传来的冰冷电子音,提示电话正在占线中.
心想松竹梅魅禄大概正上火地满世界打电话找人,清四郎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啪"地合上手机盖.
虽然是有点担心那个警视正会为了他家诈欺师情人而做出点跌破人眼镜的事情,不过此刻的清四郎已经决定在魅禄开口向自己求助前绝对不插手.
毕竟魅禄曾经说过"黑崎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有关黑崎的事情,那个醋桶要是能够自己解决的话,肯定也不想让别人参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的菊正宗清四郎可不像以前一样能有空去管那边两个家伙的家务事了.
手指擦过左手缠着着的纱布,清四郎看向蓝泽房间的锐利目光里多了一丝柔光.
还好,今天你没出事.

恋詩--J家同人 | コメント:1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我激动了]请对我说"欢迎回来" | HOME | [0329 TAKKI贺文][泷山]瞳影>>

この記事のコメント

此留言需要管理员的许可
2017-05-12 Fri 11:35 | | [ 編集]

コメントの投稿















コメント非公開の場合はチェック

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 HOME |

悠久

曾经留下的痕迹

红枫

清泉

流光


星屑

夕月

凝露

Add this blog to links

搜索

RSS Feed